病缪斯

就我个人来说,我等不及看到你被生活摧残。
我不明白为什么,他们让我活着。活着来戏弄他们。

No Death (AU 慢热向)

      然后   我回来了

      因为借着扩音器真空管的微光

      寄居在那里的东西

      知道那是我活着的证明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《小鸟在天空消失的日子》

 

      叶修并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出生的,也许要比中世纪更晚些,但确实是在这恼人的烟雾包裹这城市之前。他把那把重修过几十次的黑伞夹在腋下,用黑色的鸭舌帽虚虚地遮住自己的脸。

      故地重游给人一种近乡情更怯的错觉,他唯一一任同时也是第一任爱人就葬在这里。他已经回忆不起对方的长相,但仍记得他不喜欢用假的领子和喜欢在牛奶里加蜂蜜的习惯。假领子确实很咯人,卡的人呼吸不畅,三天两头就会有被它卡到窒息死亡的报告出现,但仍是潮流。

      “人总是喜欢自虐”,他脚步虚浮,“同时也喜欢自我欺骗”。也是古早的事,一群维京人到达一个近极圈的小岛并称呼它为格陵兰,用它迷惑性的Green来吸引迁入者。现在鬼都知道那里是个冰天雪地,只能和北极熊相亲相爱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叶修弓着身子,几乎要把长柄伞拖到地上当拐杖使。他的胃在尖叫抗议,死命地绞着,这让他的右手小指和无名指一起连带着抽搐。他虚软着,倚在沾着浓重水汽的石头砌成的墙壁上,水汽从他呢子大衣的袖子,领子里拼命地湿进来,整个人都有种浮肿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他呻吟一声,把自己摔进拐角的那家咖啡店,保持着弓身挪到前台。壁炉泛着红光,发出饱腹的噼啪声,他搭在杂色大理石上的右手袖子几乎在滴水。

      过多的雨水和雾气让他的关节咔咔作响,并让他回忆起无数个在壁炉旁熟睡的夜晚。他记不清有多少个这样的夜晚,火光和烤干的呢子大衣披在他的身上,他从柔软的领子上方睁开迷离的眼睛,看到一天花板的星光眨眼般闪光。湿润的,滴水的天花板,绿色的菌类和红色的火。

      叶修扒在bar的前台上,整个bar里灯光昏暗,他几乎能嗅到提拉米苏的巧克力味粘在他的鼻子上。他动了动,把下巴倚在前台,大理石咯得他想流泪。

 『Mr  Well,I'd like some curry rice. Well, you know what I want.』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tbc.

 

下节:   ”上帝啊,“,张佳乐把杯子一个一个擦干净然后倒置放入橱柜,”你绝对是我见过的,最有特色的’英国佬‘。“他把橱门关上,随手把清洁用具叠成正方形放在柜台上。

      他是『红广场』的老板,一家在晚上提供烈性酒的咖啡厅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【你的胃居然还在,我是不是要表达喜悦之情】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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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周要在第三节出现,我随笔才写到第二节

不要期望一个高一理科生文笔   @崔妮蒂不知情 生出来了

一指禅什么的伤不起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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